但这都是之后的事了。
没人对花开院直一拿走石田承胜的手和舍利有异议。
唯一花开院直一有些担心的石田家主——他回头看到石田家主正扯着难看的笑对艾修道歉。
态度就很诚恳,甚至有些讨好。
想起什么,花开院直一侧头:“你说的那个被牵连,被石田家带走的朋友……”
“就是他哦。”鲤伴笑眯眯点头。
花开院直一:怪不得。
被石田家主和主母母家请来的阴阳师知道得更多一些。这个强大的少年咒术师不仅是被强行‘请’到家中,还一度的差点摁头背锅。
咒术师杀人不见血是常识,查都不好查,不怪石田家主态度这么卑微。
石田家主态度放低,内心却是不忿。愤怒艾修好好一个咒术师装什么茶师,还给他添麻烦耽误他时间。
艾修客套了两句,余光瞥到呆傻傻跪在地上喃喃自语的石田家主母,再看眼前一个眼神都没瞧过去的中年男人,眉头轻皱:
“夫人伤心过度需要关怀,您还是多关心关心家里人吧。”
风波停了许久,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门的石田家三子才瑟缩地出现在角落,一脸仓惶,扒着墙壁死活不敢趁这个机会去讨好父亲刷存在感。背后恨不能将他推出去的文士则一脸恼怒,眼神像在看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最后被一个走路还不稳当的小男孩跌跌撞撞地抢了先,男孩的母亲跟在一位美貌侧室的身后。这位侧室一出现就开始自觉地暂代神志不清的主母主持家务,关怀看向石田家主的眼神柔情似水黏腻腻的,让外人都不好在这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