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田野令那么老实,应该不会出问题。
这会艾修眼里的老实孩子正享受着他最初来元泉屋时候的待遇——关禁闭,还是同一个杂物间,只是灰尘更厚了些。
小孩唇线抿平,透出一种倔强和冷硬。
艾修的客人是铃木秀彦,并不想浪费时间等待的石田家管家原本是要跳过的,但被阿夏跳出来说了许多污蔑艾修的话,管家对此重视还回去汇报了家主。
田野令只知道那些人原本已经敛旗息鼓,却因为阿夏的话多留了许久,最后将艾修带走了!
他问过阿盏,阿盏说这事不好说,贵族老爷们迁怒是不讲道理的。
艾修终究只是平民,又已经不是元泉屋的人,元泉川利也不会费心保他。
田野令知道,身份高贵的人除非作秀需要,不然不会怜悯地位低微的人。
即便是和艾修聊得来的客人,也绝对不会在他陷入麻烦的情况下伸出援手,艾修曾为救下他得罪贩商,他现在却什么都做不到。
心脏像破出了一个窟窿,冷风从中灌进去。
他仿佛回到还在拐子商队里的时候,萍草一样随波逐流,感受不到自身的存在,空洞又茫然。
元泉川利发了大火,阿夏被狠狠批评了一顿,但他并不在意。
阿盏年龄渐长,他却还小,迟早要成为店里的头牌,艾修却已经不是店里的人了,元泉川利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太责备他。
夜里阿夏甚至对此洋洋得意,觉得自己很聪明,说几句话就给那个假清高的傲慢家伙一个教训。
“什么茶师,只是个杂碎贱民,被买来的家伙而已!装模作样,也就那些不知所以的外人相信这些……”
田野令站在门口听完,很冷静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