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做去做的话,至少要比现在这样自嘲‘傻话’的好。
苍庭航汰眼神都变了,打量着这个此前并未在意的茶师,险些质问他是何居心。
限制贸易是将军为了维护自己的掌权和稳定提出的政策,也是他们必须要遵从的。
与之相反就要带上忤逆意味,并非主流的东西注定要被主流排挤,铃木家也只是南部氏近臣而已,铃木秀彦作为未来的铃木家主是绝对不能行差踏错的。
大概就是这样的原因。
将武士圈禁、将国家封闭的弊端并非没人能够看到,但这是位置最高的人制定下的政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庭和责任,如何能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忧患将这些抛下。
而且有些事情长期看是好事,对于当时却会带来不稳定。
就像艾修的书最初是因为内容丰富离奇被贪玩任性的正德皇帝朱厚照所喜,才能以较快的速度流传,但之后不短的时间里却也给大明带来许多不好的影响。正德帝以外的人都视作妖书,所以他儿子继任之后禁书禁得那么干脆。
铃木秀彦没有他的视角,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担心可能是没道理的。
“公子还那么年轻,没必要太执着什么,外界本来就是瞬息万变的,且行且看着或许要更稳妥些。”
原本想说什么的铃木秀彦沉默下来。
眼神警惕的苍庭航汰则松了口气,觉得这茶师说的话看着高深莫测似是而非,本质还是附和,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觉得友人爱听就投其所好,给了鼓动又抛开自己的责任。
云游就云游去吧,这要是出仕,指不定得是个祸国的奸臣。
艾修不知道客人的腹诽,换了个有关各地习俗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