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秀彦顿时脸红脖子粗,他都多大年纪了!他是老爹这一脉的独子,注定要继承家业的,明确了肩负的责任怎么可能还像以前一样。

心情却是低落下来,垂头丧气的。

过一会又忍不住呢喃:“要是大明的船再过来,能让我同行就好了,真想去他们的国度看一看啊。”

自从大洲开始和海上其他国家贸易,大明的商人过来的频率就减缓,即便来也主要去长崎或是其他更繁华的城市。

听说以前东北本地的明商势力都还势大到让仙台藩主忌惮呢,现在却是许多年未听闻了。

商人趋利,当一个地方没有了足够的利润或是竞争力不如别的地方,他们当然也就懒得折腾。

这背后的蕴意每每思及都让人隐隐不安。

“咱这里都没设港口,又不繁华,要不是迷路都不会停靠。”

苍庭航汰倒是因为母家在仙台隔两年就外出,但外面真没啥好,人都脏兮兮,有些瘦得像鬼,阴测测的。

城里不用知天气不用愁饥寒的,或是和伙伴东跑西跑或是回家陪老婆,虽然是好友,但他是真不知道铃木秀彦为什么那么想去外面,甚至还向往像大明商队的官员一样坐着船满世界跑。

海上是那么容易混的吗,风浪一大什么身份都白搭,能不能活命全看老天爷看着顺不顺眼,听说大明出海的人每次都要先写遗书安排好遗产,他都不知道那些品级不低出身不凡的官员为什么要自讨苦吃。

“嘛,我就是说说傻话,不会真怎么样的。”

铃木秀彦笑着,不能很好分辨信息真实性才会好奇外面,现在已经知道外面大概是什么样子,也就没了当时的执拗。

只是有些东西,知道比不知道更让人为难,顾虑催生焦躁,却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