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方才的声音,大概是艾修牙咬的?

艾修第二杯时候稍微恢复些理智,珍惜又克制地喝了好几口才完全喝完,如果不是残存的一点点矜持让他维持住形象管理,只怕要伸舌头把底部的残余都舔干净才行。

他忍耐地抿住嘴唇,回味唇瓣上的味道,一双圆润的眼睛早已经绯红,看向鲤伴的眼神情不自禁透出饥饿的颜色。

鲤伴托着下巴注视着他,金色双眸不含负面的情绪,和他对视后反而多出笑意。

“再来点吧?”

分明是饿到极致的眼神,被注视的鲤伴却升不起半分警惕,因为里面没有攻击性,只是被食欲冲昏了头脑的迷糊的样子,像个爪牙都没长全的崽子,这样的眼神反而有些可怜。

又拿起刀,却被按住,力气不小,鲤伴都觉得有些疼。

艾修摇摇头。

他咽下口腔里分泌的唾液,好不容易捋顺舌头回答:

“……已经够了,多谢。”

这不是撒谎,鲤伴的血液是特殊的,只是刚才那两口已经能够顶上一个人全部的血液,还不是体内缺乏营养的普通人,而是鬼杀队丙级剑士的程度。

低耗模式够他用近两年,许久没有动静的妖丹也转动起来。

像冻土初融,又像要干死的树苗终于遇上降雨。

舒服和渴求同时存在,他运转咒力镇压才没直接扑上去咬鲤伴或是变成原型打滚。

“原来你真正长这样,还挺……可爱的嘛。”鲤伴打量艾修现在的样子。

艾修现在的状态很难维持精细的操作,又抽调了咒力,脸上的伪装自然就褪去了,显露着他原本的人貌。

洪荒妖怪化形基本没有太不好看的,尤其他祖上有混狐族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