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命不凡掌控欲强,性格又本就偏执的家伙才会容易因为想法的转变而反转到另一个极端。

像艾修这样,天性体贴照顾别人,遇事又总在自己身上找毛病的人,除非被本能控制,不然真的负面情绪积淀到极致或磨灭对人类的善意,在真的变态之前他大概已经痛苦到自我毁灭了吧。

根本不可能走到那一步。

鲤伴兴致勃勃的提起最开始的话题。

“那么,要不要试试?尝尝我的味道?”

在风俗场所混过好几年的艾修思维一歪。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嗯?”鲤伴疑惑歪头,没有任何自觉。

看外表是个俊美不羁的花花公子,甚至有时候也会去一些不太正经的地方留宿,但那从来只是浅显的交流,奴良组的妖怪们也没谁在他面前乱开黄腔的,鲤伴还是个正正经经的纯情少年。

“可、可以的话。”艾修回答。

鲤伴伸手:“要咬吗?”

“不用不用,不介意的话,划破放在容器里就好。”

鲤伴点点头,拿起之前的酒盏,割破手腕将血放进去。

馥郁到霸道的气息很快溢出,视线里那道不断流出血液的伤口无限放大,心脏变得很聒噪,像是要蹦出来在他耳朵边上跳,身上血液也想要燃烧起来,每一滴都叫嚣着去吞吃。

他浑身僵直着才忍住没扑上去直接咬住,完全忘了最初想着的要用反转术式给鲤伴治疗,拿到杯子就将其中液体全部吞咽下去。

鲤伴听到咔嚓的一声,将另一个接满的酒盏换过去,伤口闪过微光,再看已然愈合。

修长漂亮的手指把玩着酒盏,垂眸打量,发现边缘出细密的裂纹,自两点清晰可见的凹痕扩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