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担心他,只是想早些退休,组里的老伙计们都嫌弃我了,真是……”

赤河童听滑瓢在那抱怨,听半天越发觉得这老东西在炫儿子,毫不客气将妖轰走。

他可比滑瓢年龄还大许多,到现在没遇到能执掌组织的后辈,连个好点的苗子都没,鲤伴虽然是半妖,却能在他和滑瓢的合围下带着他族人酿造的妖酒逃脱,这实力他真的眼馋。

屋檐上。

鲤伴还要给他倒,被艾修拒绝了,妖酒对他的作用就像妖怪的血,只能滋补他的妖力,不能当饭吃。

只要不频繁使用天赋或者战斗,妖力并非他的刚需。

“不喜欢?”

“这种品质的酒必要时候可以恢复战力,平常喝有些浪费。”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但是对于妖怪而言,黄昏和夜晚才是最适合他们的背景。

鲤伴晃了晃酒壶:“我还想借这壶酒向你提出邀请。”

“邀请?”

“嗯。”

知道艾修现在处于被他血液引诱的状态,鲤伴将漆黑的畏无顾忌地散开,阻挡住外界的视线同时一部分收拢,将他本身的气息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