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伴轻轻地笑,眸光都温柔下来。
“当然会,但我知道那些家伙都会在家乖乖等我回去,就觉得还是在外头晃荡更有意思。”
有一种被爱所以有恃无恐的‘熊’感。
艾修唇角勾起,其实有些羡慕他口中浪迹天涯踏破千山仍有归处的安宁感。
他的归处在哪里呢?
莫名第一个想起地狱,那里有他认识的大多数人。
是银杏岛吧,但是那里没有他也能够运转得很好,有他在反而有向糟糕转变的倾向。
也许将死亡当做归处,生时就全然寄情江海旅程,也能称得上是不错的事?
鲤伴给艾修斟酒,唤回他飘远的思绪。
艾修喝了一口就发觉不同。
“这是?”
“被酿酒匠人世代供奉的河童制出的妖酒哦,为了它差点被我老爹抓到。”鲤伴唇角扯出一个有些顽劣的得意的弧度。
艾修同情了一秒他口中的‘老爹’,堂堂奴良组总大将也有为了儿子不省心的时候呢。
此刻,追丢了儿子的奴良滑瓢确实气得不轻,远野妖怪的领头赤河童劝他:“等玩够了就会回去了,以鲤伴的实力不会出事的,孩子们的事我们无需太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