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体向往的是什么,玉子眼眸微阖:“我大概只是想像个普通人类一样生活,不是用具或物什。做什么事情,是因为我的喜好需要,而非大人们会喜欢。”

她依旧警惕对方,但这些话也是对她自己说。

哪怕现在境遇糟糕到极点,只要能活下去,她总能想方设法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不是在妈妈看似宽松实际严格拘禁的格子里,除了早已经规划好的路线再无旁的选择。

第一缕破晓的光洒落人间,夜幕被驱离。

位于江户城偏僻处的屋子一阵骚动,很快又平息。

只见原本绑缚着美人的布料全部被切断,散落在床榻断口平滑。显然是利器所谓,玉太夫自然不见了踪影。

“老大,要不要追?”

老大无语,转过脸来问他:“往哪追?你清楚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被救走的?”

“我怎么会清楚……”

没回答完,老三知道自己又问了个蠢问题,漫无目的出去找人,这是生怕奉行和吉原的人不知道他们是罪魁祸首。

而且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唯一的门口是他们的人,甚至他们习惯了有情况留一个人假装睡着实际守夜,昨天是最警醒的老二。他们也都习惯了风吹草动就惊醒,这种情况对方还能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离开,显然是手段不凡。

好歹钱财都没有少的,包括玉太夫的佣金,只少了原本就是对方的行李盘缠,对方甚至不能说恶意,再追究就真的不知好歹了。现在他们就装作正常寻摸生意,好找机会离开这个城市一段时间,完全不必要再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