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作了画,太夫看可喜欢。”
艾修保持了一段距离,将画递给小女孩。
玉太夫展开细细看了一会眼眸微弯:“在您的笔下,就连冷寂的冬季也这样可爱。”
“我只是一个画者,没有见过的事物也是画不出的。草木天空都有可爱之处。”
玉太夫又笑了笑,没有就这个话题聊下去,说起最近度过的一本讲四国的游记。
她偏好这些,艾修便缓缓给她讲真正的四国是什么样子。有哪些特色的山水地貌、异闻轶事,虽然许多是他亲自看过的,为了避免见闻和表面年龄、背景设定冲突,还会有意引用其他游记和当地故事。
听起来就很考究。
小姑娘在一旁听着,漂亮的大眼睛里几乎闪出小星星。小女孩比较内向,对外界畏惧比向往更多,相比未知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此刻画师展露的博闻和学识修养更吸引她的注意。
玉太夫全然不同,但她此生都只能凭借这些了解这个世界,书本、画卷,他人之口,而书本大多简化,游记除少数精品更像话本,至于她此前所能接触到的言语,则是用来影响控制她的利器。
画师是不同的,他是她能够接触到最真实的看向外界的窗户。
他的言语就像他的画,不会满目浮夸虚假,总是真实的。即便未见过的东西也会去考究真实而非不懂装懂夸大其词,当然就像毛绒可爱的干枯苇花,他总是将一些不太令人欢喜的事物修饰得可爱起来,仿佛一切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