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理查德的眼神开始游移,脸颊的红晕逐渐蔓延向耳边与脖颈,音量几不可闻地小声嘟囔道:“我以为那晚曾经,嗯,曾经发生更加严重的事态。”

更加严重?什么样的事态算是更加严重?我们两个

我忽然感觉一点都不愧疚,我之前还有些羞愧幻想过对方,他居然以为我们两个已经做过

他的想象力实在是太过于惊人,我甚至完全想象不出那副场面,我刚才也只是幻想嗯,他没穿衣服的样子

右手暗自狠捏大腿,疼痛令人快速回神,驱散脑海中的画面。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我也顾不上什么委婉表达,干脆直截了当地说道:“你想太多,如果你曾经上过我,我怎么会只是跟你冷战?我肯定会气得打你一顿。”

停顿片刻,我又随意打趣道:“当然,你放心,我会放过你的漂亮脸蛋,我其实还挺喜欢你的长相,你有没姐妹可以介绍给我?”

沉默数息,理查德移开视线,面部的红晕逐渐消退,他低头开始一言不发地进食冰激凌;不知为何,他手中的金属餐勺频繁碰击玻璃杯,不时地发出清脆又稍显刺耳的响动。

我瞥一眼已经开始融化的冰激凌,我也赶忙拿起金属餐勺继续奋战。

半响,我们差不多前后放下餐勺,理查德在擦拭嘴唇的同时,他状似随意地开口宣布道:“我的提议依然有效,你今晚可以对我实施任何想要的报复,我们那晚虽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