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不,至于,真不至于,我从来没想过打你。”我先是一口气没喘上来,随即又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脑中已经大概理清思绪:合着,理查德以为我想要打他一顿,同时,他也已经做好准备打不还手

感觉可谓相当哭笑不得,至于吗?当年最气的时候,我也只是跟他闹别扭与冷战,嗯,我似乎有考虑过给他一耳光;不过,我也没真动手,我怎么可能会舍得打他的脸

“咳!那个”理查德忽然开始脸颊泛红,表情扭捏、语气迟疑地询问道:“我那晚有弄疼你吗?你有受伤吗?”

“两个都是否定,你还算是温柔,我也没有受伤;话说,你当我是易碎瓷器吗?吻一下又不会怎么样。”说到最后,声音愈来愈小,脸上开始发烫,大概是因为第一次直白地谈论接吻。

我从未公开地与人讨论这种话题,尤其是那次初吻的经历,我还以为这个秘密会被带进棺材。

听到我的答复,理查德脸上的表情转变为疑惑,语气十分不确定地继续询问道:“【吻一下】?所以,我们那晚只是”

说到最后,理查德伸出修长白皙的右手食指,手指先是指向他自己细薄的嘴唇,手指随后又朝前指向我。

点头,心中不由生出几分疑惑,他不是自称已经【猜到发生过什么】?他为什么又是这副表情?

得到确认,理查德的眼中流露恍然,右手成拳放在嘴前轻咳一声,随即一副强作镇定的模样道:“原来如此,我似乎有所误解,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你两年前平安夜之后的态度实在太过反常,我难免会被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