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某个绿眼睛的青年,他刚才是不是说自己是【偷跑出来】?他难道其实是想

呼,大概率就是这样,东西什么时候给都可以,又不一定要是今天晚上。

哎呀,如果是这样,我刚才表现得实在太过失礼,他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体贴。

感觉有些过意不去,想要做些什么补偿。

嗯,我的讲义与笔记,我最珍视的物品,这些都留给他吧,就当是交房租。

视线不经意间看向大厅中的一个位置,那里自然而然是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理查德曾经在那个位置演奏音乐,一首《nesis》传递出本人当年的不满和劝诫。

视线再次移向交谈的众人,忽然开始思索一个问题:

如果理查德就在这里,在这最后的时刻,理查德会对这些人有什么劝诫?

脑海划过苏格拉底曾经说给雅典人的话:

启程的时刻已至,我们走各自的路:我走向死,你们走向生,哪个更加幸福?惟天晓得!

暗自摇头,这番话太过狂妄,理查德说不出这种话。

抬头向上看,目光停顿在四楼顶部的纹章,狮鹫与飞龙依旧环绕着城堡,克莱蒙德家族依然还在这里。

然而,经过四十多年,克莱蒙德伯爵的地位与头衔,二者都已经有过三次传承,戈弗雷爵士传给亨利,亨利传给理查德的儿子,理查德的儿子传给jtice。

环顾历史悠久的克莱蒙德宅,中田正义心中暗自感叹:

单个的克莱蒙德来来去去,长久屹立的只是这个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