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这是怎么回事?!岁月,岁月居然完全没有改变他,他看上去甚至比当年更加年轻。

灵柩里躺着的又是谁?

此时,早晨的阳光照射在对方身上,照耀那人漆黑色的西服、浅金色的短发与翠绿色的眼睛。

“我是克莱蒙德伯爵,先生,感谢你前来为爷爷送行。”青年面色严肃地讲道,声音虽然悦耳动听,隐约带有几分清脆的少年音,但是

【中田正义,感谢你前来为我庆生】,脑中忽然浮现另一道声音说过的话,如出一辙的句式,南辕北辙的内容,以及完全不同的音色。

理查德他真的已经不在,眼前之人想必就是理查德的孙子。

“克莱蒙德伯爵。”恭敬地重复对方的头衔,随即自我介绍道:“我是中田正义,我来致以哀悼。”

闻言,青年流露出惊讶的神情,语速飞快地问道:“一桥大学的中田教授?”

点头应下这个称呼,虽然,退休之后,我已经不适合被如此称呼,至少要在前面加个“名誉”,一桥大学的中田名誉教授,表示本人有名无实,本质上是空有虚名但是,我毕竟已经担任经济学部的教授足有二十余年,我大概也是有些旧习难改,感觉就好像国立大学教授已经成为自我的一部分。

笠场大学毕业之后,我顺利申请到剑桥大学的研究生项目,我研究生时候的成绩还可以,总算是顺利在剑桥读完博士;之后,我还留在剑桥任教四年,最后才回到笠场大学担任副教授。

我当时在笠场大学跟着一位姓宫下的女性教授,她是整个经济学院少有的女性,私底下成天宣扬男女平等;实际上,她的言论主要集中于抨击男性,不停地倾诉各种她认为的歧视行为,宣传什么女性应该发出自己的声音总之,我与她共处一室时感觉非常不好,气氛从来就没有舒畅过,其他男性同事也有类似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