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莫名的情绪,大概可能是因为强烈的对比:那时,我第一次来到英国,我曾经为理查德庆生;如今,我最后一次来英国,我却是为理查德送行。
过去与现在,生日与葬礼。
实在是太过讽刺,实在是太过荒谬。
“先生,你还好吗?我能为你做些什么?”身后传来一道年轻的声音,语气礼貌且带有适当的关切。
有人?
心中一凛,右手脱离石柱的支撑,迅速调整表情与姿势,最后才转身看向对方。
“谢谢,我很好,教堂有些憋闷,我出来透气”转身的同时回复道,接下来的话却是卡在喉咙,因为看清声音主人的长相。
“理查德?!”不受控制地惊呼出声道。
【“我叫理查德·拉纳辛哈·德维尔皮安,这家宝石店的店长,感谢您选择本店,请原谅门口的闹剧。”】
【“我穿黑色不好看吗?”】
【“你可以带走一两个纪念品,比如桌上的那颗白色蓝宝石。”】
这些话语,我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事实上它们似乎只是缺乏一个被回忆起来的契机,比如,再次面对说出这些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