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理查德似乎又开始头痛,伸手从床头柜拿起解酒药,动作粗暴地撕开包装,直接吞下三片药丸。

见到这一幕,终究是有些怜悯这位此时的状态,宿醉似乎挺不好受,虽然我从未经历过。

“我去给你倒水。”转身走向书桌,书桌上有个盛放清水的玻璃壶,旁边还有四个玻璃杯,我和理查德这几天经常使用这些玻璃杯。

我递给理查德一杯清水,理查德坐在床上猛灌一口,他似乎真的有些口渴,可能刚才吞下去的药丸还卡在喉咙。

“呼!”理查德呼出一口气,然后说道:“我平常不喝酒,昨晚是因为家庭聚会,我没办法推辞。”

“理解,理解,所以,你昨晚到底有什么事?你下楼之前不是让我等你?”

昨晚,我脑子不太清醒,我还以为理查德说的礼物就是

刚才洗漱的时候,我回忆起对方内袋里的盒状物体,我猜那个才是理查德口中的礼物。

“哦,对了,礼物。”理查德轻拍额头,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外套,外套内袋里拿出一个正方形的盒子,盒子看不出材质,反正不是那种装着宝石的天鹅绒盒子。

理查德对着我打开盒子,其中有着一条酒红色的领带,看上去似乎是真丝材质,带有不太明显的繁复花纹,整体实在是太过华丽,不符合我个人的简约审美以及穿衣风格。

况且

“这条领带似乎很不搭我平时那件深蓝西装。”

“所以,你可能需要多添置几件西装,我很乐意帮忙挑选,我自认还是有几分衣着搭配的心得。”理查德充满自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