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理查德已经醒来,他此时正盖着被子坐在那张双人床,一脸放空地看着天花板,我开门的动静似乎打断其心理活动,理查德条件反射般地转头看向这里。

“醒了?事先声明,这里是我的房间。”

“我知道,我只是,记不起来昨晚,到底,怎么来到这里。”理查德断断续续地说道,说话的同时还在按摩人中,看上去似乎有些宿醉。

“你喝醉了,你来敲门,我就让你进来;结果,你似乎是被酒精打败,直接在这睡着。”语言干练地讲述道,尽量简单地交代清楚前因后果,照顾某人此时肉眼可见的宿醉。

理查德反应慢几拍地说道:“这样啊,不好意思,我可真是给你添麻烦。”

“没关系,我想把你送回房间,可惜,我抱不动你。”

“咳咳咳!!!”理查德忽然剧烈咳嗽,好似被什么呛到,原本已经恢复白净的脸庞再次染上桃红,看上去就像昨晚醉酒时的样子。

换作平时,我应该会关心一番,如今,我却只是淡淡地陈述道:“解酒药在床头柜,你的外套也在床头柜。”

闻言,理查德低头看向自己上身,他此时只穿着一件衬衫,衬衫领口本就是敞开,下方第二个纽扣本该是系上的,此时,那枚纽扣却是不见踪影,暴露出理查德的一部分白皙胸膛和精致锁骨。

“我们,昨晚”

“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是脱掉你的外套和鞋子,你衬衫的纽扣昨晚还在原位,我昨晚睡着书桌。”

理查德视线上移,看向我的额头,神情变得纠结,好半响才说道:“你宁愿睡在书桌,你也不愿意与我”

“我很不喜欢酒精,你昨晚全身散发酒精味,我闻着很不好受。”出言打断道,不管对方接下来到底要说什么,感觉最好还是不要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