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令我感到十分无语,我当然知道你在换衣服,问题是
“你换衣服怎么不打声招呼?我差点看到不该看的,你都不知道避嫌吗?”忍不住抱怨道。
“大家都是男人,换衣服有什么好避嫌?”理查德漫不经心地说道,然后又语气随意地打趣:“还是说,你真对我有想法?”
所以,性骚扰这个锅还在我背上,我又没有真的摸你大腿,你怎么还在提那件事?
这个梗什么时候才能过去?我又想起当时的场面,以及那时的冷汗涔涔。
暗自叹息,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时候,我明明只是想要安抚一下这位,结果却变成这样总感觉,我好像已经被贴上色狼的标签,变成需要被防备的对象。
眼前闪过理查德当时转头轻哼的画面,心下了然:这位果然还是介意,我当时可能确实让他感到不适,理查德只是出于朋友的情谊没有直说,算是给我们之间留点情面。
心中有些复杂,嘴上还是第一时间否认道:“不敢,不敢,我可不敢对你有想法,我这小身板可经不住你一拳。”说着的同时还在用力摇头,也不管身后的某人能否看到这动作。
身后的理查德似乎还在更衣,同时继续调侃道:“你说得好像我很暴力,放轻松,今天是我生日,我保证不打人。”
我还跟杰弗里说过【保证不打死你】,我挥舞皮带的时候也没手下留情。
“那个,你换好了吗?我可以转身了吗?”明智地转移话题道。
背后没有传来回复,布料摩擦的声响还在持续,大概过去接近十秒,理查德才出声道:“我换好了。”
闻言,我这才敢转身,理查德此时已经换上衬衫、夹克和长裤,看上去完全就是平时的状态,发型也已经整理妥帖,神情看上去也已经清醒。
理查德走到茶几边上仔细打量蛋糕,同时随口点评道:“没有气泡,看上去十分完美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