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心情已经持续两天,理由很简单,昨天早上醒来,我惊喜地发现:晚上居然没有做梦,什么都没有,超高质量的深度睡眠,清醒时感觉神清气爽,多年来的夙愿,忽然就被实现,我简直高兴得无以言表。

因此,昨天起床后,我也不管什么洗漱和更衣,脱下厚实的冬季睡袍,穿着宽松的睡衣和睡裤,自顾自地在房间里蹦跶、旋转、呼喊,看上去就像是已经失去理智,陷入某种狂欢的状态,酒不醉人人自醉,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早餐时间,理查德按时前来敲门,我这才暂停癫狂跃舞,一蹦一跳地前去开门,开门之后二话不说,上前先给理查德一个拥抱。

理查德当时明显全身一僵,表情有些奇怪,不过也没什么抗拒挣扎,尤其是在听完我对他所说的话:“我成功了!理查德,我终于能睡个好觉,我好高兴。”

“恭喜你!”理查德当时如此回复道,脸上同时带着欣喜和无奈,后者应该是针对突如其来的拥抱。

杰弗里当时也在旁边,他居然还敢来找我,我倒是感觉挺意外;不过,出于高涨的情绪,我也顺势给他一个拥抱。

杰弗里当时明显被吓到,直到我放开他,他都没有任何动作和言语。

我转身回房间的时候,似乎依稀听到杰弗里的呢喃:“哎呀!正义君是不是吃了奇怪的蘑菇?”

“他昨晚喝了点酒。”理查德淡淡说道。

“他喝了多少?”

“大概200毫升,不过,他喝的是无酒精香槟。”

我没再注意之后的对话,穿着睡衣地接待理查德,理查德倒也没催促我去换衣服;进门之后,他就只是安静地坐到书桌前,耐心地听我自顾自地说着一堆宣泄情绪的话语,时不时地点头表示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