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最后追到脱力,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休息。”理查德站在床边无语地说道。

“呵呵,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能跑。”我躺在床上虚弱地感慨道。

“杰弗里以前是学校的运动健将,马拉松更是他的强项之一。”

“哎哟!你怎么不早说?我与跑马拉松的比拼耐力,我这不是找虐吗?!”忍不住高声哀嚎道。

“你也没问。”理查德淡淡地说道:“需要我替你揍他一拳吗?”

“不用,我现在气也消得差不多;算了,我们来说点开心的事。”

说到这里,感觉继续躺着有些不合时宜,于是起身背靠床头,对着理查德笑道:“我们终于成功!今天是值得庆祝的一天。”

理查德同样回以微笑,语气轻快地打趣道:“你今天真是帅呆了,我感觉自己一辈子都会记得今天,尤其是你站出来的那一刻。”

“我觉得大家肯定一辈子都会记得,嗯,我挥舞皮带的样子,啊!!!好丢脸!”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羞耻,抓过枕头,脸埋进枕头里假装鸵鸟,真·没脸见人。

理查德适时地转移话题道:“作为庆祝,我带来一瓶香槟。”

无人接话,室内一时陷入沉默。

沉默半响,我才离开枕头,视线看向书桌上那瓶深绿色、细长的玻璃容器,旁边还有两个长柄玻璃杯,似乎是香槟专用的酒杯。

这时候再坚持不喝酒,是不是有点太不会读空气?

“考虑到某人似乎不太喜欢酒精,这是一瓶无酒精香槟。”理查德耐心地解释道,似乎已经从表情中猜测出我的想法。

听到这话,有些呆滞地盯着那瓶香槟,喃喃自语道:“你们家还真是应有尽有,无酒精香槟我这辈子都没听说过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