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奇,正义君这个小处男害羞了!!!你们有什么事最好还是回房间。”杰弗里忽然用日语喊道,双手还放在嘴前做播音喇叭状。
闻言,我面上一僵,脑海无限循环播放某个词:
小处男、小处男、小处男
越想越气,满腔羞恼逐渐化作熊熊怒火,一卡一顿地转头看向出声的杰弗里。
杰弗里,这位棕发青年,此时,全身上下散发着熊孩子的魅力,看得人恨不得好好疼爱他一番。
熊孩子欠收拾!!!
我似乎听到脑中某根弦绷断的声音。
我在周围人呆滞的目光中解开腰间皮带,这本来就是纯粹装饰用途的配件,完全不影响裤子的松紧。
我用力朝地板一甩皮带,核善地对着杰弗里笑道:“亲爱的杰弗,站在原地别动,很快就不痛。”
“我信你才有鬼!”杰弗里面露惊恐地叫道,然后转身奔向大厅门口。
“可爱的杰弗,你为什么要跑?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最后一句才是你的心里话吧?!!半死不活也算活着!”
在场的两位中老年男士已经彻底陷入迷茫,看不懂这种充满东方教育哲学的场面。
亨利似乎想要上前阻拦,理查德对着他解释几句,亨利也就熄了心思,无奈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身影。
晚上,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