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暗自对着理查德道歉,嘴上含糊其辞道:“嗯,理查德可能跟我提过一两句。”

杰弗里闻言,表情古怪地打量我好一会儿,那眼神弄得我很不自在,碗都有点拿不稳。

杰弗里凑上前来,超小声地问道:“你和理奇上过床了吧?”

砰,搅拌的碗落回桌面,因为距离不远没有摔坏,但是,其中的液体溅洒出来许多,波及我的双手、围裙、以及杰弗里的外套。

我也不管手上和围裙上沾染的布丁液,宛若生锈机械一般地缓缓转动脖子,盯着近在咫尺的杰弗里,语气幽幽地说道:“请你暂时不要跟我说话,否则,我可能会忍不住把这碗倒扣在你头顶。”

杰弗里求生欲很强地迅速后撤,跟我拉开距离的同时,嘴上还在叫喊道:“冷静!正义君,我就随口一说。”

不理会这逗比,转身前往水池洗手,蛋液粘在手上的感觉很不舒服。

洗完手,继续回到桌边搅拌碗里的布丁液,期间完全是目不斜视,眼角余光都没有分给旁边的某人。

杰弗里保持沉默没几分钟,又尝试着跟我搭话,我却是直接无视,不予理睬地做着布丁;新的一批刚刚放进烤箱,我就自觉开始制作下一批,完全不需要杰弗里的催促。

杰弗里刚开始尝试几次,见我铁了心不跟他讲话,整个人变得焉哒哒,看上去好像霜打的茄子,很没精神的样子。

我虽然看在眼里,心中却还是有气,手上不紧不慢地干活,时不时地去烤箱里取出成品,成品从模具中倒出后放入冰箱保存。

杰弗里看上去很想尝试,一副想要开口又不敢的样子,少有的表现出惴惴不安,冷暴力对他似乎很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