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维持着古怪的氛围,周围虽然有着其他仆人准备午餐,我和杰弗里却好像属于另一个世界,期间与仆人没有任何互动。

我倒是可以理解,我本来就不太跟别人讲话,尤其是陌生人和不熟悉的人;杰弗里也没有去跟哪个仆人随便闲聊,以此缓解他自身的尴尬,这就很耐人寻味。

这大概是因为:贵族不与平民往来。

视线偶然撇到杰弗里嘴角的伤口和淤青,心下暗叹:自己果然还是心软。

十二点到来,我终于从机械的布丁制作中解放,杰弗里也是一脸“终于解脱”的神态,这段时光对于我们两个都是煎熬;如果这就是理查德的目标,那么理查德已经成功。

“你去随便拿几个试试,喜欢的话,你也给亨利带几个,剩下的都属于理查德。”我对着杰弗里淡淡说道,算是提出和解。

“真是感激不尽!”杰弗里微笑着感谢道,看上去很明显松了口气,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

“亨利在钢琴房等你,你赶紧去找他上点药;你的外套也需要换一件,不好意思,我刚才不小心弄脏你的外套。”

“不,我接下来还要”

我不由分说地打断道:“到此为止吧!不管怎么样,你的惩罚已经足够,我给你去跟理查德求情;实在不行,我替你完成接下来的惩罚。”

“哎呀,这可真是,我算是明白理奇为什么喜欢你。”杰弗里语气莫名地说道。

“你少在那贫嘴,谁叫我是护士的儿子,你这个伤员赶紧去上药!”学着裕美的语气强硬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