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然,随即假笑道:“嘛,维多利亚夫人,应该不至于跟你发那么大脾气。”
说话的同时心下有些感慨:合着,敌人那边也不是一块铁板。
至少,眼前这位已经被人际压力搞得神经衰弱,这位常年不出门的音乐宅,除了家里的亲戚,哪里还有什么人际往来?
这要是还能跟其他人兄友弟恭,那才是不正常。
亨利应该不仅仅是在指那位夫人,毕竟,那位可怕的老婆婆,她不可能每次晚餐都歇斯底里,嗓子和血压都不允许。
“我们不叫她夫人,我们称呼她为维多利亚女士。”亨利难得神态郑重地说道,发音中着重强调【女士】这个称呼。
“她没结婚?”
“她结婚了,那个男人已经去世,当然,这不是重点。”
“愿闻其详。”有些好奇地催促道。
亨利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轻敲膝盖,好似在弹奏钢琴的琴键。
“维多利亚女士去世的丈夫是同性恋,那位女士的婚姻并不幸福,她丈夫出柜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闻言,差不多猜到接下来的发展,不由地出声感慨道:“流言可畏!”
亨利点头,随即继续道:“那个男人在世的时候,维多利亚女士,她基本上就是圈子里的笑柄。”
“耶,我能想象到那副场面她就没考虑过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