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我是一个朋友,我来此是带着善意。”杰弗里一边如此说道,一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我却是无视这番惺惺作态,再次重复一遍开头的提问:“克莱蒙德先生找我有何贵干?”
“叫我杰弗里就好,我认为自己跟中田先生还蛮投缘。”
你这话可真是有趣,自己还在称呼我为中田先生,同时又让我直接称呼你的名字。
你自己都没有发现这种矛盾吗?
“不敢,不敢,我这种小人物可不敢高攀您这样的大人物。”
“看得出来,中田先生对我有很深的误解,这可真是伤脑筋!”杰弗里语气夸张地感叹道,同时还以手抚额做出无奈状。
我却是不吃他这一套,冷酷无情地起身道别:“招呼也已经打过,今天很高兴认识你,克莱蒙德先生,我还有其他事,我先失陪。”
“请等一下,中田先生,我有一项提议,听完之后再走也不迟。”杰弗里坐在原地出声挽留道。
闻言,视线望向出声之人,发现此时的杰弗里虽然还是那副微笑面具,气势却是截然不同,一副手握底牌且自信十足的谈判姿态。
我也有些好奇,这人费这么大劲来见我的原因,无声地再次坐下,沉默地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