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田先生知道先代克莱蒙德伯爵的遗嘱吗?”杰弗里以一个提问作为开场白,

“知道一些,重点大概就是:如果理查德与某个英国传统家族的女士结婚,那么理查德将会继承一颗价值三亿英镑的钻石;另一方面,理查德不愿意牺牲自己的婚姻,为了满足遗嘱上的条款。”

杰弗里点头,不似刚才那副长篇大论有些唠叨的样子,话语简练地说道:“正是如此,万幸的是,我们的法律团队经过仔细研究,发现这份遗嘱的一处漏洞。”

“漏洞?”明知故问道。

“漏洞在于04年开始实施的民事伴侣法,因为遗嘱没有明确规定民事伴侣相关的条款,理论上,理奇的同性伴侣同样可以满足条件。”

原来如此,因为那是上世纪战后时留下的遗嘱,克莱蒙德伯爵再怎么机关算尽,总也是不可能预测未来。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巨大,你和理奇似乎走得很近,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杰弗里语气轻佻地问道,听上去好似就只是在打听朋友的感情史。

这幅口吻听得让人火大,至少对于目前的我。

深呼吸,压下心里的怒火,尽量语调平常地解释道:”我和理查德是很要好的朋友,我和他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请问,中田先生是恐同吗?”杰弗里微笑不变地继续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