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思考太久,轻轻点头表示应下,跟毛利同学确认一番时间和地点,然后便跟他摆手道别,率先离开教室。

走在大学校园,四下打量已经身处两年的学院,虽然不是新的风景,四季和天气倒也能给这一切带来不同的韵味。

比如现在处于冬季,经过一个秋季的洗礼,许多树木已经没有了绿意,要么只剩棕红的枯叶,稀疏地分布于各个树枝,要么干脆就已经变得光秃秃,只剩树干和枝条。

看着可真是十分萧索的场景,也许日本的大学选择冬天放假,部分理由也是不想待在校区面对这副场面。

这个冬天,感觉会是格外难熬。

“中田先生。”熟悉的英语自不远处传来。

转头,果不其然看到那位剑桥来的布伦南教授,依旧是一副衬衫西裤的半正式打扮,看着像是一个商务人士多过教授。

但是,我知道,他并不需要昂贵西服或者不知所谓的头衔证明自己,读过他的研究,上过他的课堂,自然而然就会知道老师的水平;学生心里也是有一杆秤,或多或少地可以衡量许多东西。

一连串的名誉头衔,多到超出一张名片可以容纳的范畴,盛名之下有无虚士?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

同样用英语跟对方寒暄一阵,教授忽然提醒道:“对了,班级的照片已经通过邮件发出去。”

“啊,我收到了,我会认真保存。”

顿了顿,我又接着问道:“教授,请问你为什么坚持留影自己教过的每个班级?”

“首先,摄像必然是因为有想要记录下来的画面,最后,对于我个人,当然是因为,这些照片是一种证明。”

“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