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无可厚非,问题是:凯瑟琳和她选择的方法,完全没有考虑到某个孩子的感受。

一个亲生母亲,一个被视作母亲一般的家教,上演的那一出戏,真是糟糕的演出。

不过,我还是决定说点什么:“智惠子女士已经决定告诉你一切,你很快就会明白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角余光瞥见理查德转头看我一眼,然后沉默地拿起茶杯,小茗一口清爽的绿茶。

很快,脚步声由远及近,智惠子女士带着一个盒子回到客厅。

来了,心下暗自点头,一切都不出所料。

理查德见此立刻放下茶杯,眼神专注地看着智惠子女士手里的盒子。

智惠子女士也不卖关子,直接打开盒子,展示其中的橄榄石项链。

“这就是当年失窃的项链。”理查德语气波澜不惊地陈述道,面上不带任何表情,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失望。

“当年的事,其实是我和凯瑟琳女士”

智惠子女士果然坦白了一切,包括当年她所面对的处境,还有内心真实的想法。

她最终还是个偏向传统的日本女性,回到日本结婚生子,这才是她必须且必然经历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