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这段故事的期间,内心多次涌现不满,想要提出辛辣的质询:智惠子女士是否考虑过某个孩子的感受?是不是认为孩子不懂事,所以才会有意无意地忽略不计?你这位家庭教师是否有些不太称职?

虽然心里确实是如此思想,不过我并没有立场说出其中任何一句。

同时被两个母亲抛弃的当事人还在场,并且耐心地听着智惠子女士的讲述。

讲到末尾,智惠子女士表现出忏悔之意,神色真诚不似作伪。

理查德没有对此做出言语回应,而是起身表示希望得到一个拥抱。

智惠子女士迟钝地起身,动作不太娴熟地给了理查德一个拥抱,虽然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可想而知十分复杂。

理查德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完全不见任何责怪和愤恨,纯粹地欣喜于再次见到小时候的家庭教师。

罢了,那些恶毒的诛心之言,还是只要留给我自己。

此事已然画上句号,对于理查德,对于智惠子女士,对于我也应该是这样。

智惠子女士最后提出归还项链,理查德拒绝收下,好生劝慰一番,最后还鼓励智惠子女士联系凯瑟琳,也就是理查德生母。

临行前,理查德解释一番项链的维护,并且表示可以承接任何宝石有关的委托,留下自己的名片。

智惠子女士对此连声感叹:理查德少爷长大了,已经是个可靠的男人。

甚至,智惠子女士还调笑道:自己的女儿还没有男朋友,要不要介绍两人见面?

她不是已经有了穗村先生?哦,对了,这个时间点,她也许还没有认识穗村先生,或者还没有告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