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知道我的情况,他肯定能理解我一开始为什么要去读那本书。
提起这个话题,我忍不住又补充了一些后续:“就是这样,实不相瞒,我曾经有考虑过大学报考心理学,我高中时自学过一些内容,佛洛依德到近年来的积极心理学都有涉猎。”
一边回想当时的情况一边继续道:“不过,我最终背弃了心理学,理由则是无法认同佛洛依德所建立的传统:心理治疗必须建立在来访者与治疗师的关系,而我所追求的心理治疗是自疗。”
毕竟,我最大的烦恼不能告诉别人,日复一日地重复同一个梦,对此我深感厌烦,同时觉得自己像是人群中的异类,偏偏还不能找他人倾诉。
在这一点上,我还真该感谢理查德,他是唯一能分担我这份忧虑的人。
一边在脑海里思索着不能说出口的话,一边继续向着眼前二人讲道:“这并不现实,来访者拥有自疗的能力只会让所有的心理医生失业,发生在对话中的心理治疗才能够保住这些人的地位,没有任何一个心理医生有激励去研究我所追求的自疗。”
“如果谈话疗法能有效果,那么这也不失为一个可选项,对于…有需要的人。“理查德委婉地提议道。
对上理查德依然略显担忧的神情,我对着他轻轻点头,眼神示意他安心。
“其实,考大学那一阵我压力很大,曾经有去看过心理医生,具体流程大概是:每隔两周见一次面,在对方那认真聆听的姿态下,吐露最近发生的不顺,然后倾听对方的再教育。”我一边回忆一边道:“我去了大概5-6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去看心理医生。”
“因为考试结束了?”下村问道。
“因为我不再相信那所谓的谈话疗法,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是感觉卸下重担,回到日常生活之中,该有的烦恼还是一点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