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得那么灿烂做什么?美男计吗?
我又不是真的颜控,我不吃你这套。
“是啊,是啊,只有谷本同学能知道,这一点都不公平。”下村跟着起哄道,明显是又起了八卦的心思。
视线又转向下村,这一刻可真是让人深感无力。
我暗自叹了口气,现在是二对一,形势比人强,只得不情愿地随便说了点小时候干过的蠢事。
比如,小时候我一直怀疑自己有病,因为每天都会做同一个梦,其他人都没有类似的经历。
我找了一本《精神疾病诊疗手册》想要给自己下个诊断,结果看书走火入魔,旁人随便说句话或做点什么我都要做个分析,看看能不能对应上某个精神疾病或者心理障碍,最终我惊恐地发现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能对上一两个诊断。
裕美后来发现了这一点,少有地耐心跟我解释这其中的差异,我已经不记得她当时说了什么,至少她当时成功说服了我放弃在生活中应用那本手册上的知识。
手里有个锤子,看什么都像钉子,说得大概就是当时的我。
我略去了最开始的动机,只把这件事的经过和结果说了一遍,下村听完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看上去忍得很辛苦。
理查德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多次想要开口又没能出声,估计他想说的话不好让一无所知的下村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