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从某种角度来看,好像确实得。
毕竟兰队他们是截取到了这边军警异能犯罪对策科的通缉才决定联系他的,不然以他在国内除’戚兰钰的儿子‘外查无此人的存在感,猴年马月才能被想起。
这么说,他还得感谢涩泽龙彦和酒组织帮他抬咖?
不然指着一个普通高中生说是神的代理人,信的人才是神。
于是戚月白改口:“行,这些我不管,告诉我尼古莱在哪,谢谢。”
费奥多尔自顾自说着:“我在‘书’上写下了您的名字和「涩泽龙彦会被复活」。”
“所以尼古莱呢。”
“‘书’是能改写现实的神器,唯一限制是必须在上方书写具有因果关系的文字,少一点逻辑性都无法成真,但加上您的名字却像盖了特批章,您知道这一事实会让多少人陷入疯狂吗?”
青年的声音被电波拉长,字词间的衔接有细微卡顿,他似乎在一个电磁信号干扰厉害的地方。
戚月白把电话声音放到最大,发现对方背景音隐约能听到沉闷的汽笛声。
港口?
横滨的码头太多,军方和地方黑势力均分,走私和偷渡业务盛行。
戚月白也不是本地人,想凭这么个细节找到费奥多尔的所在地,比在孤儿院周围找一台大功率电梯难多了。
他干脆声音调回正常音量,楼上还有孩子睡着呢。
“不知道,没兴趣,尼古莱呢。”
“我只想和您好好聊聊。”费奥多尔叹口气:“您对我的敌意大多来自尼古莱的叙述吧,我们之间并无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