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挺奇怪的, 那么多可铐可刑的,为啥就单看费奥多尔不顺眼。
管他呢, 毕竟是‘唯一能理解我的挚友’嘛~
“可能是没眼缘吧, 不过你举的例子不妥当吧, 费奥多尔君, 你现身让我用术式过一下, 我保证也不找你麻烦。”
不过,虽然他没隐瞒过行踪,但连夏油杰的事都知道, 盘星教是纸糊的?
“真可惜,我不太喜欢那种缺失主动权的感觉。我可没有尼古莱的好运气,能得到免费的‘书’,以此摆脱控制。”
果然知道‘书’了。
戚月白懒得打太极:“请直接告诉我尼古莱在哪, 还有你想干嘛。”
费奥多尔无奈:“为什么都不相信呢,我对您没有敌意。”
“毁了我的生活,然后再说这话,不觉得太晚了吗。”戚月白从边上扯了个靠枕抱住,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听到太宰君的分析了吧, 怎么, 你不是故意引我去孤儿院的吗?”
“说实话,我更期盼您直接追出来。”
“想让我杀了涩泽龙彦?”
果戈里说那些话的时候,戚月白确实有一瞬间想不顾一切。
任谁前一秒还柔情蜜意, 下一秒就被说‘不跟你玩咯’也没法无动于衷。
“对。”费奥多尔坦然承认:“可惜您太过理智,想让事态发展成我想要的结果,实在很费心神。”
对他而言,最好的发展大概是白麒麟的雾将戚月白的异能分离出来,然后两人敌对,两败俱伤。
可惜对方是个能和白麒麟和谐共处的奇葩,只好多准备几套预案。
戚月白气笑了:“那我是不是得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