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构想中,他的爱人应该会在一个阳光正好的清晨, 捧着一束铃兰,轻轻敲开门。
而不是果戈里这样, 人猿泰山似的大老远荡着藤蔓把门踹开,然后在屋里疯上一圈, 窗户连带天窗都一起打碎, 把安稳坐在沙发上的他掳出去, 这样了还是不够。
戚月白知道青年的坏心思。
像小孩子的恶作剧, 但其实是带着恶意和试探和逼迫。
要他奋不顾身、要他自绝后路, 哪怕明知爱的尽头是毁灭,哪怕并不情愿和认同,但也会义无反顾的粉身碎骨。
用这个来证明你爱我。
但戚月白并不觉得反感。
他甚至觉得这样贪心恶劣的果戈里很可爱。
真是疯了。
难怪说爱会让人变得面目全非——换做以前, 他只会觉得兄弟你神经病吧。
戚月白抬手捧住果戈里的脸,指腹摩挲过他的脸颊,自愿陷入那瞳子中嗜人的漩涡中,像献身恶魔前的誓言。
“就像你之前说的, 我来成为你的精神支柱,科利亚。”
果戈里笑了:“一言为定。”
他的月白君是个心软又温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