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咒术师。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为什么一定要是他。
但这份发泄渠道,全被没有破防的戚月白毁掉了,夏油杰很想和他打一架,但又实在没有起身的力气。
他用力闭上眼,选择眼不见为净:“你是特级咒术师吧。”
“没有证。”戚月白知道咒术师有证件,他之前也想要,但五条悟不肯给:“但应该算。”
“特级拥有毁灭国家的能力。”
“小。”戚月白终究没忍住。
这话说的,一看就是不知道新疆不包邮什么概念。
夏油杰无师自通的无视他,自顾自开口:“如果你全力释放咒术,就可以让成千上万的人做什么都提不起力气来,随意屠杀他们。”
戚月白眨眨眼:“东京都市圈的常住人口有三千多万,杀三千万头羊都需要好几年吧?”
而且杀那么多羊吃不完吧?
他顺带再次给果戈里手动闭麦,因为他笑太大声有点影响演说家主讲了。
不礼貌。
夏油杰额头冒出一个十字,声音压制着平静:“还有悟,他也做得到。”
戚月白思考了一下。
他对五条悟其实不太了解,但五条家主的术式‘无下限’‘六眼’和‘苍’什么的是挺无敌的。
“我觉得未必,自然万物平衡,不存在绝对无敌的事物,世界很大很大的。”少年真诚建议:“你还能办签证吗,不如先去印度或者摩纳哥看看人头,然后再想想全世界七十亿头羊杀起来能不能累死你。”
“我不止一个人,我还有家人!”
“过三位数了吗?”
夏油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