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 各国的痛点截然不同。
例如美国人三要素:宗教民族、肤色和童年阴影。
遇到白人说他黑人, 遇到黑人说果然是黑人。
再简单一点:耶稣是被你们国家数量最多的人群链酮癖挂上十字架的, 因为他喜欢黑人。
包破防的。
虽然没有实践过, 也不知真假,但听起来杀伤力确实不低。
所以他决定入乡随俗。
“总之是你骂的太轻了,至于应该是什么程度……”
黑发少年撇了夏油杰一眼:“嘁, 连这都不懂,做什么都不行吧,夏油。”
‘ze’的语气词+否定个人能力+不说敬语。
但用来和‘死白莲’类比好像重了点?
思考着要不要换个轻点的,余光一瞥, 夏油杰瞳孔地震,刚抬起一点头颅瞬间低下,如果说刚中术式是熬夜,现在就是猝死边缘,别说高光, 连求生的意志都快没了。
他看起来已经碎了。
戚月白慌了:“等等哥, 我开玩笑的,只是给你做个示范!”
他就跺了下脚,不要整这被踩了甲沟炎一样的死出啊!
夏油杰脱力靠在那, 呼吸缓慢而沉重,不像吐二氧化碳,倒像在吐体内残存的生机,肩膀垮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突然露出个苦涩的笑容:“你说的对,我做什么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