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盯着紧闭的房门几秒,眼睛一亮,他有个好主‌意。

‘叮咚’

门铃做了特殊处理,在房子的每个角落都能听清。

杂物间也不例外。

黑色批发的女人却丝毫不受影响,她并不打算搭理这位不速之客。

毕竟会按门铃的不需要她出面,不按门铃的更‌不需要。

但‘叮咚’‘叮咚’,门铃被人不厌其烦的按了两分‌钟,严重影响了戚兰钰的工作。

她看了眼受药物影响,昏厥在手术床上的少年。

“你还有这么失礼的好朋友啊?”

毕竟这孩子,不,或许不该用‘人’来形容它,它只是一具会生‌长的躯壳,按照规定曲线活动的傀儡,不会交流,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伪人,以阴郁沉默,存在感低的特征混迹在人群中。

戚兰钰很少来看它,因为真的很恐怖谷效应。

但今天……

女人叹了口气‌,放下手上的药剂,决定去上面看看。

如果这孩子真的有朋友,那她或许不该……

先从猫眼视物,不见人影,只有一个巨大的纸箱摆在门口。

戚兰钰觉得奇怪,但无论那箱子里是礼物还是炸弹,都不能摆着不放。

她去厨房取了一盆面粉,系上围裙,拔出腰间的枪上膛,藏在身后,开‌了门。

然后合着的纸箱突然打开‌,一个脑袋从中冒出来。

“锵锵——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