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个炸弹犯的下场一言难尽,但这至少说明了这个迷雾一样的少年心向光明。
顶多,手段有点偏激。
嗯。
“我带你去清理一下吧。”他深吸一口气:“黑泽君。”
“清理就不用了,但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戚月白扯了下身上窗花一样的衣服:“我需要衣服和口罩。”
还好‘书’清理了他鞋下沾的被血浸透的泥土,否则还真不好解释。
安室透点点头,心里想着等下让风间查一下附近是否有尸体。
毕竟这个出血量,排除直接拿鲜血美肤,只有动脉破裂才能呲到,应该不远。
“感谢。”戚月白双手合十:“破财了。”
“不会。”安室透笑笑:“我现在在任务期间,可以找个由头让组织报销这笔钱的。”
“嗯……”戚月白突然想起某些东西,视线偏移,不敢和他直视。
安室透奇怪:“怎么了?”
“没事。”戚月白讪笑:“那就麻烦你了,安室君。”
珍惜还能随便报销的三个多月吧,等他回去,贝尔摩德过来,财务就要戒严了。
不过那也很好嘛,希望习惯了公款吃喝的犯罪分子们能群情激愤,给酒组织多找麻烦!
安室透不疑有他,将自己外套脱下来给少年:“那你等一下,黑泽君,我马上回来。”
戚月白等个锤子,那金发青年的身影消失便起身洗干净脸,挑了个盯着行人口袋的小偷,用他的钱包买了车票,便利店买了口罩,乘上前往长野的车。
长野那栋公寓还是原样,红瓦白墙爬山虎。
但门口那株兰花的盆子下没有钥匙。
被妈妈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