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朝的住处在宅院最深处,从院落中修剪整齐的花草和跪地的召使女房数量便能看出这位小公子的受宠。
房间内很空,一张茶桌,一张书案,这是这个时代的普遍装潢。
因此,房间正中那白色的被褥便格外显眼。
床单褶皱,被子虚虚的支起一小块,看起来是在其中酣睡之人凭空消失后会留下的痕迹。
枕头被掀开,摆在一旁。
一缕白红的狐狸毛粘在上面。
“家主。”一名女房走上前,低垂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在原家主介绍:“她是朝的侍女,昨夜见到朝失踪的全貌。”
女房点了下头后,娓娓道来。
“昨日半夜,朝少爷突然开始呻吟,因为朝少爷身体不好,他睡觉一向不顺,惊醒都是常事,我便以为同之前一样,想出去给朝少爷接水,服侍朝少爷再睡,谁知……”
说到这,她瑟缩了下:“狐狸来,将朝少爷带走了。”
“带,怎么带?”戚月白问:“直接抱走,还是抬走,还是你家少爷自己爬起来跟他走,说详细点。”
“是,是狐狸扶着朝少爷走的。”
“哪个方向,狐狸有说话吗,能听出口音吗?”
女房懵了懵,颤颤巍巍指了个方向,并非院落开门处,而是一栋墙壁。
“他们跳过墙离开的,狐狸没有说话,朝少爷也没说话。”
“撑杆跳还是直接跳……算了。”戚月白看向窗口,上方挂着一只晴天娃娃,雪白的棉布身体在微风中轻晃,脸部用黑色和红色的线条绣着,裂开的嘴,背光时看着有些诡异。
说来这东西的来历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