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演技明显差太远,连让人一乐的功底都没有。
建议拜果戈里为师,学到他半分精髓也够受用终生了。
想着,戚月白撇了眼凉亭下方,果不其然看到白发青年因为没得到想要的安慰,把自己缩成弱小落寞的一团,和边上修剪成圆形的松柏灌排排蹲。
五条家主见瞧不到他俩的热闹,失望摇摇头,也退而求其次欣赏起在原家主的表演。
但他又不着急,就这么好整以暇抱胸的看着,甚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朝中三品中纳言表演哭戏,就算是他也不多见啊。
在原家主都快把头皮薅出血了,也没听到想要的斥责或问询声,一时有些下不来台。
他甚至怀疑几人已经走了,剩他在这独角戏。
于是小心翼翼一抬头,对上两双看穿他把戏的眼神,尴尬道。
“……五条殿,戚殿,实在对不起,我一时没控制自己……”
“没事。”五条家主很宽容:“你继续哭,中纳言。”
在在原家主付完请他的报酬之前,五条家没人敢拿琐事烦他。
时间多得很呐。
“……”
在原家主演不下去了,头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顶着一张老泪纵横的脸,理理乱七八糟的头发。
“其实,祐子现在正在她房里呢。”
故事要从在原祐子被选中成为妃子开始。
在原家虽以前很有底蕴,但近代落魄的厉害,按理来说送女儿入宫这种美差是轮不到他们的,谁知道天皇从哪知道了祐子生的美貌,点名要她做妃子。
在原家主自然是欣喜若狂,这可是重新挤进权力巅峰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