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果戈里眼睛一亮。
戚月白立刻变脸,抬手凝出千百金丝,将某人从地上扯起来,丢出去:“不可以。”
’唰‘的关上门,看着空空如也的房屋,他伸手覆上趋于平静的心脏,眸光清冷下来。
不可以。
至少在成功回去之前,都不可以。
里屋的榻榻米铺着稻草编织的席子,提前准备好的被褥铺在上面,看成色是新的,专门拿出招待贵客,不算厚,但填充物的棉花,摸起来很柔软。
戚月白没有睡意,干脆推开门,三步并作两步上了屋顶。
他在倾斜的屋檐上坐下,俯瞰着远处的院落。
平安时代的建筑实在像一位故人,但又不同,月色下,青瓦木墙纸棱窗,别有一番风味。
他用咒力强化了感官,顷刻间,周围热闹起来。
夜间的风吹过,撩动垂肩的乌黑发丝,带来夜独有的凉气,混合着院落中山茶花的浓香。
左手边有夜间巡逻的召使谈话的声音,右手边是宅邸花园下藏的虫鸣鸟叫。
心一下静了下来。
戚月白觉得这时候不来一场能够影响世界走向的头脑风暴实在太可惜了。
所以他开始想。
现阶段着急解决的事情是——
怎么收拾果戈里。
“……”
这也算个难题。
下死手,不至于。
动手,那家伙记吃不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