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舔舔嘴唇:“月白君又不让我亲,我只能这样了。”
戚月白蹭到最疼的地方,擦抹后,看着指尖的血痕:“我的错?”
狗吗?
“我的错。”果戈里弯弯眸子,带着懒洋洋的餍足和狭促:“但月白君,你对我也有感觉吧。”
其实有爽到的某人冷着脸:“没有。”
他抬手用反转术式抹去唇上的破口,随后扫到果戈里骤然睁大的眼睛。
放在锁骨处的手微微一顿:“不想让我去掉?”
果戈里认真点头。
戚月白微笑:“驳回。”
随后将衣领又下拉了些许,让他看的更清楚,指尖拂过的地方,咬痕和淤血重新变回白皙完整的肌肤。
果戈里后仰在地,一只胳膊支撑着身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居高临下站在前方的少年。
衣衫不整,面染坨红,眸含怒意。
好可爱。
等干完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戚月白:“……”
他面无表情把衣领拉回去,从背包里翻出纸巾和水,浸湿后把狗舔过的地方都擦了个遍。
“月白君。”果戈里从后面探出头:“对不起~”
“对不起的事少干。”戚月白用咒力将手里的纸巾搅碎,随后抬手一扬,像在洒某人骨灰,他狞笑:“想好怎么死了吗?”
果戈里眨眨眼,似乎很惊讶的样子:“我可以自己选吗?”
戚月白:“……”
“你,先去睡觉。”他直直指向敞开的大门:“等我想好再收拾你。”
果戈里试图挣扎一下:“我不能留下来和月白君一起睡吗?”
戚月白气笑了:“那我要不要再洗个澡,躺你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