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开了道金色,果戈里从中钻出来。
戚月白刚要说什么,就被白发青年冲上来一把按住,后背抵在墙上。
“科利亚?”他一愣:“你怎么了?”
“不高兴,心脏像知道世界是被束缚着时一样酸麻难受。”果戈里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眸中闪烁着名为迷茫的情绪:“尤其是月白君看着别人不理我的时候,快要窒息了。”
“……?”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吃醋?
戚月白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杀了那家伙,让月白君只看着我一个人。”果戈里轻声呢喃:“也想杀掉月白君,因为这样就能结束这一切了。”
这样被情感囚禁的绝望,与脑海中时刻增长的爱的钉子缠绕在一起。
过去渴望的自由,与现在知晓的真相对峙,两败俱伤,化为碎片。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几乎要疯了。
好家伙,你小子还沾点病娇。
戚月白汗流浃背了:“要不回去再杀,我可以装死配合一下。”
在不会疼的时间裂缝里,他允许他杀,这边就免了。
果戈里噗的一声笑了:“骗你的,我怎么会舍得杀月白君啊。”
戚月白想脱口而出‘当初就你小子给我造的死局最多’,但忍住了。
“怎么能让你高兴一点呢,科利亚?”
然后迅速补充:“除了亲嘴,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