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尴尬一笑:“不愧是大唐的贵族。”
戚月白回他一个微笑,学着五条家主的称呼:“可以开席了吗,中纳言?”
“当然,抱歉失礼了,因为我第一次见到大唐的贵族,之前来的使者并不愿和我们交流,一时激动了点。”在原家主连忙道歉,身旁跪坐的侍女为他斟酒一杯:“为您赔罪。”
没事。
现代国人被派到阿三出差也没人乐意多说话,办苦差嘛,理解。
戚月白点点头,菜给了他一记重击,所以好奇上了酒,稍倒了些进杯底,抿上一口。
“梅子?”
入口酸甜,温和醇厚,显然制作精细。
“戚殿好眼色,的确是梅酒。”在原家主点点头:“这是御赐品,比家中养的酒匠做的精细许多。”随后转向边上的五条家主:“五条殿,您觉得怎么样?”
五条家主淡淡开口:“还可以,但陛下赐了五条家太多,有些腻了。”
在原家主:“……”
一顿饭,抛开事实不谈,还行。
至少氛围感到了,屋顶的壁画,红木的桌子,桌上的盘子,都挺好。
哦,如果席间没有跳舞抑制食欲的就更好了。
戚月白知道在原家主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他先别出发。
于是歌舞奏响时一直低着头,安心吃米饭,再喝两口梅酒,权当自己在听纯音乐。
这场景落在在原家主眼中,就是另一番意味了。
宴席后,有召使将几人带到准备好的客房。
门关上后,戚月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