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眼泪,我叫萩原研二,那位是我朋友松田阵平,别怕,如果你真的是无辜的,我会帮你和姐姐求情的。”
戚月白一愣:“……谢谢。”
长发青年回身,勾起唇,一脚踩上油门,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汽车一个完美掉头,随后行驶了出去。
萩原千速紧跟在侧,金发随气流飘动,是英姿飒爽的风之女神。
戚月白庆幸自己没肇事逃逸。
就这驾驶技术,追上他不是手拿把掐嘛。
他当然不会带这几个人去见那个男人,只是打算把他们集中在一起,一块打晕。
然后买一张车票,换个城市生活。
至于什么七年后三年前的事……
其实除了身上的衣服和飞刀,戚月白醒来后,还在口袋里发现了另一个东西。
那张在原身储物柜里翻到的白纸。
透过光,用小刀刻薄的‘救世主’三个字清晰可见。
黑发少年垂眸看自己双手上的手铐,被撸到铁铐上的绿檀手串某个珠子上有一丝裂缝,那是他第一次在横滨车站救野原先生时沾上的血液导致的木头开裂,裂的容易,想养回去,可就要花大力气了。
……管他什么事呢。
他只是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人,他才二十二,没有见过大风大浪,没有远大理想,怕死,怕疼,怕穷,想回家,想有个安稳的生存环境,做力所能及的事,仅此而已。
“小鬼。”旁边的松田阵平突然开口。
戚月白回神,侧身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我不叫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