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什么?”
楚雨寻。
戚月白随便编了个名字:“黑泽蓝,叫我阿蓝就好。”
“为什么不能是黑泽?”松田阵平往戚月白这边挪了一个大身位,直接把他的生存空间压缩到想再躲开就只能到车外的地步,一张脸凑的极近,甚至能看到墨镜下的眼睛:“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前方开车的萩原研二无奈摇头。
他这个幼驯染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恶劣了。
“随便你叫什么,是想逃脱惩罚编的。”戚月白被挤的贴在车门上,奈何手还被铐着,姿势相当别扭:“我不都说了吗。”
“哦——”松田阵平把声音拖长,然后干脆利落:“不信。”
他嘴角挂着挪揄的笑容:“阿蓝,你认识我吗?”
“一面之缘。”这个戚月白没说谎:“也可能是和你长得很像的人。”
松田阵平还没放弃,又问:“这附近是郊区,没有车,你是怎么来的?”
很快,戚月白就搞懂了松田阵平想干什么。
这位警官没有开挂,不知道自己脑门上的‘四年’倒计时,他就是单纯觉得戚月白是个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年,想要学坏,但意外被萩原千速抓到了。
“……我真的没有家人了,保释金不可能。”戚月白无语:“我全身上下只有三万元,连房子都租不起,怎么交三十万的罚款,只能妄想撒娇被漂亮姐姐心软放过了。”
松田阵平没套出话,不甘心的坐回去。
因为厂区到了。
萩原研二的开车技术实在出彩,可能是顾忌到身为未成年人的戚月白,快又稳,减速时也没有任何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