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不想踩血弄脏鞋子,探出一缕金丝拉开柜门,没有遮挡,几个块状物争先恐后的掉出来,在鲜血中呻吟。
这样还能活,猫和老鼠诚不欺我。
“虽然弄出人命总归不太好,不过这些施暴者也没说什么,罚你吃两包魔芋爽得了。”
好主意,从长野回去买点魔芋。
他记得超市里好多买的呢。
在乙骨忧太茫然的目光中,戚月白施展反转术式,那四个手风琴缓慢舒展开,寂静的教室中还能听到被折断的骨骼在血肉中‘噼里啪啦’伸展开的声音,令人牙酸。
“好了。”看着地上四个新鲜出炉的人,戚月白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问:“你还要自首吗?”
……这种情况,警察来了也只会把这四个不良拷回去,审问他们是从哪偷窃来的血袋吧。
乙骨忧太将视线从毫发无损但因为过分痛苦已经昏迷的不良身上挪开,认真道谢。
“谢谢……”
“我叫小茶野月白。”
“小茶野君。”乙骨忧太笑了:“谢谢你,叫我忧太就好。”
“好的,忧太,叫我什么都可以。”戚月白应下,看向乙骨忧太背后的祈本里香:“你不是咒术师吧。”
“咒术师是什么?”乙骨忧太茫然。
“稍等。”戚月白抬抬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发现来电的是果戈里。
他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
反正原身的教室就在隔壁,顺路就过去了。
于是戚月白和乙骨忧太说了几句,就走出了门,正好那几位也悠悠转醒,应该有话要说,他就不打扰叙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