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卧底卧成一把手这种事,怎么想都不清白啊。
他还回个球国啊。
“如果你不愿意成为圣主的话。”诸伏景光有些意外,但仔细一想好像也合理:“你直接离开就好,剩下的交给我。”
“得了吧哥,不管你是谁,你又不是圣天锡杖的人,没出事还好,现在圣主出事了,你溜达到人家里来就是最大的嫌疑犯。”戚月白突然卡壳了下,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说:“跟我一块走吧,我保你。”
他在思考。
诸伏景光是什么身份,才会以非圣天锡杖成员的身份,接触到这么怕死的圣主呢?
“不用管我。”诸伏景光还是摇头。
戚月白有一点说的对。
组织的目的是分裂圣天锡杖,以此操控这个庞然大物在横滨获取更多利益,而不是让这个废物圣主直接下台,叫更清醒强大的反圣主势力上位。
但这不代表圣主就此没有价值了。
“他没死,只是重病昏迷。”诸伏景光弯腰扶起圣主,看向戚月白,蓝色的猫眼里是与温和外表不符的冷漠:“可以帮我这个忙吗?小茶野君,我可以支付报酬,你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
戚月白眨巴了下眼,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成交。”
从圣天锡杖的总部大楼走出来,天已完全落幕,今夜厚云遮顶,看不见几颗星子,只有云朵飘动时偶尔从云层缝隙中露出的半截月亮,才能隐约窥见几缕天光。
给蝮蛇发了个消息告诉他自己先走了,戚月白又摸出酒组织那部手机。
他与苏格兰威士忌的对话框还停留在他下午那句问候语,显示了‘已读’,但对方并没有回他。
已读不回,杀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