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诸伏景光面面相觑。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随后视线偏移,落在地上的圣主身上,瞳孔猛的一缩。
“我要是说……”戚月白把小纸片攥在手心,仰头,露出一张无害至极的乖脸:“我进来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你信吗?”
诸伏景光看着地上圣主的惨状,苦笑。
“我该信吗?”
戚月白摇头:“我知道这很荒谬,因为我的杀人动机和杀人时间都很充分,甚至手法也很明确,哦这个好像看不出来,但在第一案发现场被抓了现行,你们这差不多就可以定罪了,但是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歪了歪脑袋,笑的温良无害:“我给台阶了,你怎么不下呀,哥。”
威胁?
诸伏景光嘴角一抽:“那我信。”
“那就好。”戚月白不装了,从地上爬起来:“因为我确实是清白的。”
干坏事的是小茶野先祖,和他戚月白有什么关系。
“嗯。”诸伏景光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圣主身上移开,但却怎么都忘不掉他扭曲的身姿,圣主的状态很奇怪,明明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口,但就是给人一种混乱的癫狂感,仿佛会传染似的:“你……不是治愈系异能者吗?”
“这个等会再说。”戚月白越过他探头看了眼外面,空无一人:“快,先把门关上。”
诸伏景光下意识就照做了。
然后他意识到,他好像应该把自己也关到外面。
“很好,现在我们是共犯了。”戚月白满意点头,眉眼间带上一丝狡黠:“你也不想被人知道这件事吧,绿川先生——对了,你怎么会在这,你是圣天锡杖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