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缘由,心底却怎么都窜不出火气,像被什么东西生硬阻断,满是割裂,他忍住怪异,俐落下了车。
“抱歉,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东西。”
如此坦诚,倒给戚月白整不好意思了。
他轻咳一声:“没事没事……你也是不知道嘛,哈哈,说来,没钥匙,你是怎么开的车?”
中原中也轻轻一笑,接住这个台阶:“配一把不是什么难事。”
黑手党业务里大多有项汽车走私,有人专门处理那些从各地偷窃来的车子。
他把新的钥匙递交给戚月白:“这件事是我不对,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过,趁机卖个好给拥有治愈系能力的咒术师,也完全不亏。
戚月白摆手:“没事没事,不用这样。”
尽管两人都心知肚明,若非戚月白的能力,这场谈话不会如此顺遂,但面上做的都客客气气。
事情就这么顺利的解决了。
两方人各回各家。
戚月白关上门,骂了两句太宰治。
他发现这人还真是八百个心眼子,无论如何都能做既得利者。
他若只是个单纯的治愈系异能者,那结局就是被中原中也抓去港口黑手党;他若不是,打着蟹宴的名头大张旗鼓上门,也能让圣天锡杖对他起疑心,主打一个条条大路得好处,小路也不亏。
最可怕的是,他只是四两拨千斤的将已有情报稍作整合,便做了高高在上的执棋者。
决定了,下次请太宰治吃饭,上十盘蘑菇都不炒熟。